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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想到,又是河南

真没想到,又是河南

郑乔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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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8日,郑州市终于迎来解封。第二天,暴雨再次降临到了郑州。当天,#郑州下雨#这个词条瞬间登上微博热搜榜。

 

郑州市气象台8月29日12时15分发布暴雨橙色预警信号 : 预计未来 3 小时内郑州市区、新郑、中牟、航空港区降雨量将达 50 毫米以上。气象专家预计,这样阴雨连绵的日子会持续到9月初。

 

据河南日报报道,本次郑州市累计派出市政、环卫、交警、房管、人防等45600余人投入防汛中。一个月前的那场雨之后,郑州人开始对水变得格外敏感。

 

水灾无情,但水同时也为人带来生机。一个月前,一场由水带来的生与死的两极,在河南上演。



01

意料之外的灾难


到达巩义的前一天,杨培杰虽然身处河南灾区,但仍然会为抖音上刷到的现场视频所震惊。回忆起一天后亲眼见证的那些画面时,他心有余悸。


7月21日,杨培杰接到所在单位——华润怡宝豫皖大区的赈灾通知。但由于巩义灾情严重,路况不明,华润怡宝在21日当天上午只能先协调巩义市区内的两处分销商仓库紧急开仓,首批9600瓶怡宝水在21日中午由巩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货装车赈灾。而经过一天的联络和准备,杨培杰一行五个人带着6万瓶怡宝水,于22日出发深入至受灾严重的巩义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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巩义市所属的康店镇和米河镇,是两个郑州周边的农村县城。身处丘陵地区,居民们大多住在依山而建的窑洞中。黄土地区地质松软,这种在巩义地区常见的传统民居依山横向而打,并由红石头堆砌而成,冬暖夏凉。


这也意味着,世世代代住在这里的河南人从未想过大雨和洪灾会与自己有关。


由于巩义农村大多为窑洞、地坑院,建筑本身的牢固度不够,大量民居被冲毁。丘陵地区的地理位置也加重了灾情,山上冲积的淤泥被洪水裹挟而来。7月22日之后,降雨基本停止,洪水开始退去,但留下的淤泥却阻断了很多公路,到处都堆积着被洪水冲报废的汽车,路面甚至还有二次塌方的危险。


这样艰难的路况,如果不是得到了热心村民的帮助,赈灾行动根本无法继续。灾难中,让杨培杰更为触动的是人性的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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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物资点还有50米的路程,车队到达庄头村的路上陷进了淤泥里。村民看到之后,在没有人组织的情况下自告奋勇前来帮忙推车。而在米河,由于杨培杰队伍的物资车体积很大,是一辆4米的箱车,无法通过临时搭建的浮桥,当地村民主动骑上三轮车,一趟一趟地将物资运送到点。


三天之内,杨培杰一行人分别去了巩义抗洪总指挥部及康店镇的黑南村、黑北村、康南村、庄头村,和米河镇下边的行政村。


“米河的状况是最糟糕的。”位于豫西山区的米河镇,有两条河流在此交汇,全镇共有19个行政村,常住人口约3万多人。在降水中,地势低洼的米河镇被漫过河堤的洪水淹没。杨培杰到达米河镇时,断水断电的情况已经持续了好几天,没有受到影响的商店里的物资被抢购一空,物资相当紧缺,更谈不上吃一口热饭。几乎每天都处于高强度的工作中的他们,吃过最好的一顿,是黑北村村民用小型发电机给他们做的鸡蛋挂面。


而在巩义的六十公里外,同时出发的还有刘东洋。他需要去到位于郑州市中牟县的华中阜外医院,为当时已经受困超过24小时的受困者送上4800瓶怡宝水。


这是一家心血管病专门医院,里面收容着大量的心脏病患者,情况相当危急。但由于断电断网的情况,舆论焦点并未在一开始就到达这里。


“有孕妇、小孩、重症病人在内的近3000人被困!住院部大楼一楼全部被淹,有些医生已经一天没吃饭。请求支援!”


7月21日开始,陆续有呼救信息在“河南暴雨互助”的微博超话中发出,人们开始关注到这座被洪水围城的孤岛。同样由于灾情严重,赈灾人员一时无法进入灾区,华润怡宝第一时间开放了附近的分销商仓库,救援队于22日凌晨12点左右将第一批饮用水送达阜外医院。


22日上午十点左右接到大区通知后,刘东洋立马开始着手组织物资调配和人员安排,两个小时之内,便做好了所有准备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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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并非处于农村地区,但路况同样糟糕。导航在恶劣的通讯网络下已经失灵,交通秩序主要靠路口的交警维护,路上都是涉水熄火的汽车,断头路也有不少。


由于阜外医院情况紧急,刘东洋只好下车先用树枝粗略探测水深,尽最大努力通过道路,力争不耽误时间。原本一个小时能走完的路,最后用了三个小时。


下午三点到达阜外医院时,医院内的受困者已经正在被解放军官兵用皮划艇陆续转移。医院外的积水高达一米多,刘东洋无法将物资直接运送到医院内部,只能送到临时安置点。容纳了四五百人的临时安置点相当简陋,用简单的帐篷搭成,而现场食物却只有面包和方便面。看到此情此景,刘东洋“瞬间特别难受”,赶紧卸货,为受困人员送上饮用水。


虽然困难重重,但这些应急的救援饮用水,最终仍由华润怡宝的员工亲手顺利送达到一线灾民的手中。



02

与时间赛跑


诚然,要做到在这么短时间内做出应急反应,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这是一种先见,同时也得益于体系化的制度运作。


7月20日当天下午,郑州市区开始降雨。积水在慢慢上涨,身处华润怡宝豫皖大区办公室里的冯聪聪隐隐感觉到了这场雨与往常的不同。


“郑州是中原地区,很少见过下雨下成这样。”下午四点半,河南省、市政府将汛情等级由Ⅱ级提升为Ⅰ级。察觉不妥后,冯聪聪便马上联系公司总部。当天晚上八点半,华润怡宝立即启动救灾应急响应机制,调配赈灾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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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聪聪是本次怡宝洪灾捐赠大区组织协调者。由于事发突然,且从来没有预料到郑州会出现洪灾的现象,前期协调工作的困难大大超乎了他的想象。 


沟通,本次赈灾工作最重要的桥梁,被大雨无情击垮。郑州当时整个通讯状况处于瘫痪状态。“信号特别不好。打电话时只能听到一点,基本上要走到室外才有信号。”冯聪聪回忆,当时常常跟一线赈灾的员工联系不上,只能等待一到两个小时。


“进入米河镇后,是一点信号都没有的。”身处赈灾前线的杨培杰仅仅依靠着米河镇政府派出的无人机搭载的小型信号站,艰难地保持联系。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意想不到的突发状况:有的经销商仓库被淹,无法完成调货;部分加油站关闭导致车子加不上油,前线人员只好白天送货,凌晨两三点排队加油;起初部分受灾群众情绪激动,造成哄抢物资,维护秩序也成为了不小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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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极端的通讯状况下,信息传递往往会出现时差。如果毫无提前的准备,中间某一个环节掉了链子,都会导致赈灾工作无法顺利进行。这种时候,各个环节的自主性则显得尤为重要。如果不是有一个体系化的赈灾制度将沟通成本降低,以快速调动基层的员工和经销商,并且有熟练的操作经验,物资很难在短时间内就送到灾民手中。


同时,组织与队伍的强大动员能力,也是保障此次赈灾行动能够快速到位的重要因素。在赈灾过程中,每一个环节的参与人员都会尽全力积极配合。7月21日,冯聪聪一行人去往郑州七里河小区进行赈灾工作。由于该小区是位于地铁上盖的住宅区,居民人数较多,赈灾工作量相当庞大。“大家不断地卸货,饭都没吃上”,一直忙到了凌晨三点。但是现场的工作人员情绪积极高涨,没有一句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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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次郑州洪灾的赈灾过程中,华润怡宝再次发挥“总部-大区-经销商”三方联动的作用,使赈灾工作能够保证高效性与协同性。在这个体系中,总部负责决策和后续行动的推动,大区负责整体的沟通与协调,而一线销售人员则亲赴一线进行救援物资的调配,并与经销商一同负责运送。


但赈灾制度的运作,需要依赖信息源。当时所有灾区的信息流仍然处在相当混乱的状态,到底应该选择哪个赈灾点、所需的物资、赈灾路线等,都是在实际中遇到的棘手的问题。这些细节信息,身处当地的人会了解得更加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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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华润怡宝将各地的一线员工变成了应急反应监测体系的神经末梢。各地员工需要时刻关注本地动态,一旦察觉异样,需要立即上报。同时,华润怡宝洪灾捐赠大区一直保持着和省慈善总会以及政府的密切沟通。这样一来,便形成了“7天×24小时”的全天候监测体系,保证灾情信息不被遗漏。


这一次河南洪灾,华润怡宝的赈灾行动横跨了从降雨到泄洪的整个洪灾周期。约47万瓶怡宝水和饮料在一周之内被送往河南的各个受灾点。除少部分捐献给红十字会外,大部分由华润怡宝员工直接送到了一线受灾群众的手中。



03

“你我的怡宝”从未缺席你我的身边


实际上,除了郑州洪灾的捐赠外,在7月和8月的热点事件中,华润怡宝从未缺席你我的身边。无论是在奥运会,抑或是这一轮的本土疫情中,我们都可以看见华润怡宝的身影。


身为中国国家队的合作伙伴,从2019年起,华润怡宝一直持续为70余支国家队和各类代表团提供备战支持、赛事服务与专业保障。在去年疫情期间,面对防控带来的交通管制和运力不足的困难,华润怡宝详细了解各封训队伍情况,与装备中心共同协商,协调各封训地产品和运输。在防疫要求前提下累计为20多个基地配水近800余次,确保各国家队得到充分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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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这一轮多地爆发的本土疫情中,华润怡宝也奔赴在防疫一线,为多地核酸检测点的医护人员和交警大队捐赠了饮用水及物资:南京28800瓶,湖南16800瓶,扬州9600瓶,河南12000瓶,成都5520瓶……


华润怡宝将这样的内部应急救灾体制称之为“救灾公益快速响应机制”。


这是从2008年汶川地震便开始创建的“总部与区域/大区协同、快速响应”的救灾公益机制。该体制的目的是通过三方的配合,确保黄金救灾时间内进行高效援助。


我们知道,在像洪灾、地震这样的重大自然灾害发生后,当地的水体往往会遭受污染,饮用水是需要第一时间得到保障的资源。以洪灾为例,洪涝灾害期间,洪水易携带人畜粪便、垃圾、动物尸体等,洪灾后的生水是传染病常见的传播渠道。特别是洪水退去后一周左右,可能是传染病暴发的高峰。作为灾后救援,安全健康的饮用水相当于“生命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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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由上至下的全员联动的机制中,协调性与高效性被激发出来。在历次重大自然灾害中,该机制都确保了赈灾行动第一时间将安全、纯净的饮用水送到灾区人民手中。


高效协同,是机制的保底作用;但向善的信念,则是推动机制不断发展的动力。正是因为每一瓶水背后平凡的怡宝人的默默付出,才能成就不平凡的大爱,见证信任和善良的力量。


一直以来,国内的重大灾害公益赈灾行动,都有华润怡宝参与的足迹。去年开始,华润怡宝紧跟形势,在疫情防控领域的“水公益”项目上持续发力。武汉疫情暴发伊始,华润怡宝便迅速反应,向武汉当地多家新冠患者收治医院捐赠了饮用水。在2020年,仅助力疫情防控捐赠的怡宝纯净水及饮料就达到近4万箱,涉及280家医院和红十字会等机构。


从日常的责任担当,再到灾难发生时的快速响应,华润怡宝的公益行动在沉淀和积累中逐渐系统化、体系化。无论是每年给高考学子“爱心送水助考”还是为一线交警、环卫工人等户外工作者“炎夏送清凉”,还是春运“一瓶水温暖回家路”,“你我的怡宝”总会在你需要的时候出现在你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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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公益”是怡宝从未放弃的信念。成为“你我的怡宝”,是一种责任,更是一种大爱。灾难当前,企业发挥社会责任刻不容缓,公益更应是细水长流的日常事业。


这也是华润怡宝和大众都希望看到的场景:无常退散后,“心纯净,行至美”的理念,能够回归至最平凡的日常中去。